“安凫,你果然没死。”
“是啊,我没死成你应该很失望。”她让王滨把那个人带上来。
周围的官员瞠目结舌,实在没想到长公主竟然敢带人逼宫!
这是要谋逆的状况啊!
梁沐翼饶有兴致地看着安阳无能为力的表情,觉得有趣极了。
季柏昶被带了上来,安阳以为他会成为牢中那些被打的只剩一口气的模样,他非但没有受一点伤害,还感觉胖了些。
他确实胖了。
被黑眼儿和麻子用喂猪的粮食给喂胖的,起初这家伙还不想吃呢,饿上一两天就好了。
现在见着猪食都两眼冒光呢。
不过没给他喂太久,因为女仙说对待俘虏不能把他不当人,于是结束了猪食喂粮,开始从精神上折磨他。
导致季柏昶成了消瘦的胖子。
“你们……”他注意到梁沐翼,认为悲天悯人的仙是不会看着安凫一错再错下去。
他俨然忘了梁沐翼此刻的立场在安凫这边:“女仙,你一定要制止她的恶行!”
吃瓜中被人点名,她有点不爽:“恶?你告诉我,安凫的行为恶在哪里?如果真的有那么有违天道,我会出手制止的。”
安阳彻底傻眼了,他本以为只要自己说些什么,她一定会心甘情愿为自己办事,后宫几个妃子不就是这样吗?怎么到了梁沐翼那里完全不一样了?
他还不知道自己接下来会面临什么,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。
季柏昶趴在地面上神色恍惚,只能看见一双穿着绣鞋的脚一点点走向前方的座椅。
那么多禁军,都拦不住这些人吗?
这也是安阳想问的问题。
“你想干什么!朕乃九五之尊,真命天子!是龙的转世!你敢对我这样做,信不信我就让北境那些人踏破北境的城门!”
“哦?”安凫望着季柏昶:“你没有跟他说北境发生的事吗?”
他有吗?
就算有,按照安阳自大的性子也不会放在心里吧,想到这里他露出一抹苦笑。
自己这算什么?
堂堂摄政王像个囚犯一样审讯,向来要面子的他竟然没有感到愤怒。
安凫本来也不指望季柏昶能说出什么,她再一次走向安阳,后者面对这个长姐只有不屑和畏惧,没有一丝尊重可言。
因为他是真龙天子!
“你不能过来!死侍!死侍快来护朕!”
“别叫了,他们都已经被我娘解决了。”
“你娘?”
“就是我。”向春身上的血腥气息把金銮殿的官员恶心到作呕,他们一个个跑远一些,又被李颂等人笑眯眯的赶回来。
为了自己的鼻子,他们只能用袖口捂着,这样好受些。
“狗犊子,你应该不认识我,但我认识你。”
孤立无援的安阳从皇位上猛地站起,他拔出长一米五的剑对着安凫的心口:“你敢不敢和我决一死战,活的就是大邙的皇帝!”
安凫不屑地笑着:“好啊,不过本宫不会输的。”
她转动着腰间的弯刀,耍了几下:“本宫要登基,成为女帝!为这大邙带来真正的国泰民安!”
说罢,她一个箭步冲出,轻功加上她本来的速度,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安阳面前,弯刀对着他的发冠一砍,带着金光灿灿的流苏掉落在地。
头发也削掉了。
“你!”
“本宫说了,我不会输。”
下一秒,不给安阳费口舌的时间,前空翻来到安阳的后背,对着他的袖口一下子砍去。
她没有对他做实质性的伤害,她要做的,是一步步砍掉安阳引以为傲的皇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