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祖的父亲是第一代王储,阿祖是第二代,爷爷的父亲是另一个国家的第一代王储,爷爷是第二代。
这样算下来,自己也是两个国家的结合体了。
看吧!
不是所有的皇家都会有兄弟姐妹自相残杀的场面的,她家里就很好,别说自相残杀了,就是对方被谁动一根手指头都要找过去说道说道。
就是这么和谐有爱呢!
再看看他,为了位子残害手足,如果自己搞出天幕,并把他的所作所为投到天幕上,怕是唾沫液子都能给他淹死。
言归正传。
这个安阳的表情有一丝皲裂,显然被说中了。
他尝试转移话题,可梁沐翼不依不饶,势必要问个水落石出。
“女仙,你越界了。”
梁沐翼冷着脸:“不装了?说吧,你的目的绝对不止这些。”
“女仙聪慧过人,朕就不隐瞒了,不知皇姐给你下了什么迷魂药汤,朕还是认为你应该成为朕的左膀右臂,和摄政王一起陪着朕打下其余的国家!”
“你做什么白日梦?哦,现在是晚上,你还是回去洗洗睡吧,梦里什么都有。”
安阳阴着脸:“你确定不帮朕。”
“不帮。”相反,她还要帮助安凫坐上皇位,因为她值得。
“好,就别怪朕把安凫给杀了。”
“你对她做了什么。”
他玩弄着手里的杯子,饶是她功夫再高又能如何,只要以女仙为幌子骗走她,再给人迷晕绑到别的地方,任谁都找不到的地方。
而且还有摄政王帮他守着人,安凫这个见识短的女子,还能有反抗之力?
他眼里的掌握被梁沐翼看清,从他嘴里也问不出安凫的位置,还不如自己去找。
一个闪身就不见了。
安阳做了心理准备也还是被这一幕给震惊到了,女仙呐……只能是他的,更是他千千万万个子孙的!
谁能想到,季柏昶把人掳到了离京城很远的破庙里。
二次进来的安凫真不知道如何形容此刻的心情。
“摄政王,你胆子肥了。”
“公主殿下恕罪,这里很安全,我发誓,只要你听我的,就一定能安全。”
“以下犯上,该当何罪!”
季柏昶什么都不听,也不想听,他不希望自己好不容易产生征服欲的女子被皇上杀了,只能用自己的方式保护她。
要是安凫知道他的想法,绝对直呼恶心。
突然!
几发袖箭杀死了几个黑衣死侍,季柏昶立即拔剑对着来的毁容女子,她很生气:“恶贼宵小!你要对她做什么!”
“我不过在保护她!”
“保护?派人监禁就是保护?”在女子看来她的女儿只能由自己去保护,虽然曾经的做法也让自己嗤之以鼻,但是最奏效的。
可现在,这个毛头小子还对她女儿做出那么恶心的表情,跟那个狗皇帝一样!
“受死!”
二人瞬间打在一起,安凫在一边替娘担惊受怕,刀光剑影之后,又来几个黑衣死侍和季柏昶一起围攻。
由于保护娘的强烈情绪,她竟然挣脱了束缚,直接冲到季柏昶的剑前。
刺啦一声,他瞪大了眼:“公主!安凫你在做什么?!都住手!停手!!!”
“小凫!你在做什么?娘不值得你用命来救啊……”
安凫的嘴角喷涌出血,说话也是断断续续:“因为……你是、娘亲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