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渐晚,容邝想留安凫住一晚,她想早点回去,可是容见音一直在央求,磨得她实在不好拒绝这么可爱的一个妹妹。
于是松口只住一晚。
容见音高兴地就要抱着自己的枕头和安凫住一屋。
谁料安凫没有答应。
“什么?安姐姐,我们以前都经常睡一张床的。”
“咳,我们现在大了不是,那张床也睡不了两个人。”
容见音疑惑了,睡不了吗?
等安凫匆匆离去,她依旧百思不得其解,自家的床都是一米八×两米的,睡下三个人都是绰绰有余的吧。
应该是累了,所以想一个人睡。
她给自己洗脑,因为自己睡觉时特别不老实,根据府中的侍女和小仆共同回忆说,半夜听到自己屋里响起重物落地的声音可不止一次呢。
为了安姐姐的睡眠,容见音就放过她这一次。
刺史府的房间很多,季柏昶和几位马夫都安排在容邝那边的房间,安凫住的是以前自己来这里住的房子。
推开门,没有灰尘,更没有成为废弃的杂物间。
这说明他们经常给这个屋打扫。
此情此景,她由衷地笑了。
“真是可爱的一家人。”
这一晚,安凫梦到了难以启齿的内容,她从来没想过有这样的想法,可扪心自问,真的没有吗?
翌日。
梁沐翼起得很早,却在安凫出来后给她打招呼,被忽视了。
[她什么情况]
【你问我,我问谁去,该不是去见季柏昶吧,如果是这样他俩从啥时候萌发的爱情萌芽呢?】
虎子在半空在飘着,要不是别人看不见它,就一个长相奇怪的小玩意在你眼前飘着,是个人都会被吓晕过去。
梁沐翼跟了上去,她以为自己起得够早了,没想到是安凫起晚了。
天呐,不愧是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古代人,就这作息在现代社会做什么都会成功的。
梁沐翼这一个想法即便没有说出口,也是一语成谶。
马车在容氏父女二人的相送下迎着朝阳启程了。
颠簸的土路让梁沐翼无时无刻不在吐槽,她有些怀念家里的石砖路以及水泥路了。
这路太难,难到她头一歪就睡了过去,恰好倒在了安凫的肩膀上,后者的身体一僵,轻轻扭动脖子去看旁边人的睡眼。
此刻,安凫想到的一直都是昨夜的温暖。
即使是梦,也有真实的触感。
“我真是疯了……”
竟然对一个相识不久的人毫无防备就算了,还产生这么疯狂的念头。
她尝试着忽视肩上的温度静下心,心没静下来,还给自己整得浑身燥热可还行。
头一次无法控制,这让安凫很不爽。
甚至起了要把梁沐翼给杀了的念头,仅一瞬就被自己的另一个想法给干掉了。
一个抗拒,一个试图接受。
很显然,后者赢了。
这一路,有人心静如水,有的人却怎么也不得安宁。
安凫的情绪跌宕起伏,全被虎子检测到了:(???;) ?嘛情况,女主这是在心里演了一部情景剧吧。
京城就在眼前。
季柏昶说不上来自己此刻的心情是什么样的,说他有回乡的激动是肯定的,外面的吃住哪有家里的好。
真要到城内,又有点舍不得车内的某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