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金银珠宝,和安凫满怀期待的眼神,梁沐翼自问,做不出让女子伤心的事,还是心安理得的收下了。
灵识空间位置大,这些财宝还是放得下的。
识海中的虎子悄咪咪睁开一只眼,都不忍直视,还说没那种心思,这笑脸自己可从没见过。
其实虎子不太知道梁沐翼笑容灿烂的原因。
它只猜中了一个。
一个赏心悦目的颜值,不管放在谁的面前,都会露出这样的笑容吧。
还有个就是种子递交到安凫手上后,她的一项任务就不怎么需要自己操心了。
临走前,安凫拿出自己的令牌,扬言要她系在腰带上,还说见令牌如见公主本人,这样一来不信女仙一说的大臣也不敢造次。
这感情好啊!
可比皇帝的有用多了!
她扯下安阳给的令牌收进怀里,把安凫给的这块紧紧系在腰间。
“多谢公主殿下。”
“欸,要叫我名字,说好的怎么转头就忘了。”她有些嗔怪的意味。
“那多谢安凫啦!”
————
大邙北境。
冰天雪地外加寒风侵袭,让粮草本就不多的军营更是雪上加霜。
锅灶的火被大雪覆灭了,军营里的小兵踩踩一点火也没有的柴堆,哀声怨道:“这是第几次了!锅里的粥还没熟呢!”
一个老兵盛出一勺粥放在碗里:“别怨啦,咱们这里有的吃就不错了。”
“可是,剩下的粮食也支撑不了几天了。”
“七天。”
小兵:“什么七天?”
独眼士兵缓缓开口:“剩下的粮草七天不到就吃光了,将军写出去的信几个月了都没有音儿。”
他的眼睛,是在和外邦人战斗中被一把匕首直直插入眼窟窿才没的,当初性命垂危,是将军背着自己冒着风雪到北境最近的城池找医馆治疗,才从鬼差手中抢下一条命。
但,就此瞎了一只眼。
“所以皇帝是不打算给我们送粮了?”
老兵:“兴许是皇帝忙忘了?”
“忘了?”小兵一脚跺进雪堆里:“他能有多大的事能忘了送粮草?还是说他想看见大邙北境被敌军踏破吗!”
独眼士兵微微扭头:“大不了,我们直接……”
“将军!”
一声声的将军让独眼士兵直接起身,后被将军一手摁坐下:“都坐,我会再写一封信,快马加鞭送往京城,不过这一次我想直接送到长公主手上。”
比起被扶上位的安阳,将军更信任曾经和自己征战沙场的长公主。
他看着将士们面黄肌瘦的脸,心里一阵酸涩。
写一封信还是很快的,他找来军营中最会骑马的士兵,叮嘱他把信送到长公主手上。
这个士兵才入军营没多久,只因祖上三代都是马夫,对于马儿也是比任何人都了解。
他牵走跑的最快的马屁,“驾”地一声扬长而去。
“北境的希望,就寄托在你身上了……”
两天后。
安凫有心带着梁沐翼在京城转转,让她多熟悉熟悉京城的风俗。
突然街头响起人群的躁动,安凫锁定了罪魁祸首,是一匹驮着人的红鬃烈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