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大姑和小婶情绪特别激烈。
爷爷瘦削的脸皱在一起。
我看着这样的他,内心一点一点,迅速的瓦解快要就此崩塌了。
我别过头。
我终于还是把泪流了下来了。
心那样累那样痛。
我假装抚弄头发从旁边偷偷把泪擦掉。
“峦峦我养着。”爷爷铿锵有力的声音回荡在屋里,我的手被一个刺喇喇的手握住,爷爷把我护在身后。
我反应过来这句话了,我噗的一声泪狂涌。
我赶紧转过身,鼻子发出微弱的嗯嗯声。
心里压抑着的泪终于一点一点释放而出。
“峦峦……爷爷做饭不好吃怕你饿着。”
我啊呜一声放肆的咧着嘴大声哭着。爷爷这是我对你万千的感激和心疼。
“峦峦峦峦”范园推搡着安峦的胳膊,推了她有十多下安峦也不见有个反应。
她惊异的看着四周,她又试着推了推她的胳膊想再推不醒她就叫人了。
安峦颤抖了一下如梦初醒,她呆呆的看了会前方,转头又看了看四周。
“你,你神游哪儿了。”范园拍着胸脯一脸埋怨。
安峦迷糊的看着她。
她在安峦的脸上打量了一会儿。
“你还好吗?”
安峦不出声,微低着头。
她伸手在安峦额头上摸了摸,“你没事,还正常,刚才倒把我吓了个半死。你刚才太傻了,叫你……”范园吐出一口气,翻了一个白眼,似乎很没心情跟她说话。
“你的风筝借我玩了。”
安峦感觉有不一样的脚步声传来,她回头果然是他。
一头金黄色的头发,穿着黑色恤和黑色运动裤。
眼睛直直的看着她走来。
他就是这样看人的时候总是眼睛直直的盯着人家。
安峦的呼吸在一瞬间停住了,或许是回忆的太投入,使她晕乎的感觉自己是身处于梦中,或者身处于未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