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轰!”
张宝庆轰出巨大拳印,如同流星轰向许阳。
这是他为求活命打出的一拳,凝聚了他浑身的精气神,几乎消耗了他的大半罡元。
然而根本没多少用,恐怖的拳压剥夺了他牵引天地之力的能力,几乎要將他的武道意象给压碎。
拳印才打出就开始溃散,根本无法承受瀰漫在空气之中的恐怖拳压,威力在飞速锐减。
他绝望的看著这一幕。
庸才和绝顶天才之间的差距,比他想像的还要大,仿佛对面的並不是同境界的武者,而是天元二重的强者。
“砰!”
拳印被一拳轰爆,溃散的力量席捲开来,四周万物粉碎。
许阳拳头势如破竹,撕裂张宝庆的胡天罡元,重重轰在他交叉在一起的双手之上。
“轰!”
“噗嗤!”
张宝庆如同被天雷轰击,浑身颤动,一口逆血从嘴里喷涌而出,五官因为痛苦扭曲在一起。
“哢嚓!”
骨头碎裂的声音响起,重逾万钧的拳头摧枯拉朽,轰断了张宝庆的两条手臂,以摧山断岳之势落在他的胸膛。
浩瀚的力量迸射,如同山洪暴发,往张宝庆体內倾泻。
“啊!”
他张嘴发出悽厉的惨叫,眼珠暴凸,像是要被从眼眶里震出来。
“哢嚓!”
伴隨令人牙酸的骨裂声,张宝庆两条手臂掉落,胸骨应声塌陷,强劲的拳力震碎他的五臟六腑。
轰隆声响彻,张宝庆身体弓如大虾,双脚离地倒飞出去,半空中大口喷血,身体几乎散架。
身体一直飞出十几丈,待到身体落地,张宝庆已经死得不能再死,唯有死不瞑目的眼睛瞪得大大的。
许阳呼出一口浊气,暴动的力量消散,膨胀的身躯快速恢復正常,气息跌落。
大步走了过去,弯腰在张宝庆腰间一抓,一个装著灵幣的钱袋子落入手中。
放开心神感应四周没人,他化作一点青烟消失在原地。
一盏茶的时间之后,几个从乌家堡回来的人路过这里,看到张宝庆扭曲几乎散架的尸体,不由一阵骇然。
“是昨天杀死谢晋的人,手法很像,力量凶猛,都是暴力轰杀,修炼至阳功法。”有人上前检查,看著宛如被烈火烧过的战场,得出这样的结论。
“据说张宝庆昨天也想去劫杀那人,这是被报復了,可笑之前他还在乌家堡吹嘘,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是昨天事情的参与者之一。”
很快,收到消息的伏虎帮高手赶来,进一步確定了杀死张宝庆的人便是杀死谢晋的人。
但除此之外,他们並没有获得有用的消息,只知道那人並不是个忍气吞声的主,疑似开始报復昨天对其出手之人。
……
“还炼什么丹啊,钓鱼就够了。”
看著钱袋子里的十三个灵幣,许阳嘴角挑起一抹笑容,劲力轻吐,將张宝庆的钱袋震碎。
他发现自己进入误区了,一直想著自己怎么炼丹赚灵幣,自己炼丹又能赚几个灵幣?
杀一次人,收穫比他炼丹几天赚的都多。
那些本本分分的人不好下手,但是可以劫杀张宝庆这样的人。
一时间,许阳都有些心动了。
只要每天来乌家堡转转,再露一些財富,绝对不缺少张宝庆这样的人,这种人,杀多少他都心安理得,是惩恶扬善。
“不行!”
他很快將贪慾压下,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,这些喜欢劫杀人的,可不都是天元一重,夜路走多了总会遇到鬼,张宝庆这些人就是例子。
不能杀了几个人就飘了,云州城这种地方,天元一重根本谈不上高手,名声都闯不出来。
回到紫阳门驻地,许阳不再外出,继续静心修炼,每隔五六天的时间,就拿出一枚灵幣来吸取灵铁精华修炼金刚琉璃身。
他听说熊万海来找过他一次,不过那时候他没有在,也就没有见著。
……
半个月后!
身体一阵温热之后就再无反应,许阳只得失望而起,穿上衣服,他推门走出。
他每隔一段时间,存够一定点数之后都会添加在根骨上,可灵骨至今还是没有提升出来。
院子中,叶秋灵、齐玄澄以及张寒舟坐在一起,孙涛也在。
四人之间的气氛似乎有些沉闷,不太对劲。
“发生什么事情了?”许阳好奇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