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初阳这一撞,犹如山崩地裂,流星坠地,轰鸣声震耳欲聋,人未至激盪的劲风已经震得擂一阵轰鸣他很自负,也很狂妄,似乎是想起上次许阳没有动用罡气就和他打平手,他竞是快速收敛银色的罡气,只以纯粹的肉身撞向许阳。
“好狂!”
许多人都被李初阳的姿態给惊住了,他这是要在许阳最厉害的领域用许阳的手段击败许阳。许阳眸中精芒爆涌,此刻他的不动明王身已经大成,开始以明王意象锻体,若是他愿意,可顷刻將李初阳斩杀。
他强忍住一头將李初阳撞碎的衝动,收敛大部分力量之后,也是大步踏出,身影骤然消失在原地,肉身撕裂空气,如同一发炮弹轰向李初阳。
与李初阳一般,他也是没有动用罡气,只是纯粹的肉身撞出。
“许阳好像也很狂啊,竟然也不动用罡气。”
所有人目露异色,没想到许阳也不愿占李初阳的便宜,竟也是合身撞击李初阳。
“好胆!”李初阳爆喝,眸光摄人。
两人犹如两道流星,轰然撞在一起,都没有动用罡气,也没有动手脚,就这么简单粗暴的撞在一起。这种交手方式很直接,就看谁的肉身更强,谁的武道根基更雄浑,没有任何的取巧方式。
“砰!”
两具血肉之躯相撞,响起的却是宛如金铁碰撞的轰鸣,空气盪起白色涟漪,震得擂一阵颤抖。“这便是锻体小成吗?好恐怖!”
“不愧是可硬抗半灵兵的强横肉身。”
好多人一阵骇然,只觉得耳膜都要被音波震裂,滚滚气浪似要將人轰飞,很难想像单纯的肉身碰撞,声势能恐怖到这种地步。
李初阳震惊地看向许阳,一抹痛苦爬上他脸,脸上露出潮红之色。
只觉得和他相撞的不是人,而是一颗天外坠落的流星,势不可挡,任何阻挡在其前面之物都要被轰成粉碎。
“哼!”
嘴里发出痛苦闷哼,浑身筋骨轰鸣,李初阳快速倒飞回去,感觉五臟六腑都要裂开了一般,气血如同江河翻涌,一时间根本难以控制。
“什么?”
“李初阳被撞飞了?”
许多人眼珠子都要瞪出来,满脸不可思议,只见李初阳脸上出现痛苦之色,被许阳一下子撞得倒飞回去。
反观许阳,一脸淡然平静,从空中慢慢掉了下来。
“好小子!”
火云长老满脸喜色,喝道:“李老鬼,你可还有话说?”
李松鹤面露吃惊,但隨即又冷笑道:“別著急,这才开始,他最先锻体小成,肉身比李初阳强一些不算什么。
李初阳是自负,但不是笨蛋,不会一直和他比肉身。”
“此子该杀!”
另一边,宋玉绍和宋世荣心中的杀机越发浓烈,对他们来说,许阳越强,越要儘早除掉。
这种天才一旦突破天元境界,那便是风云化龙,谁也制衡不了。
“还敢说许阳必败吗?”孙涛笑道。
他从不怀疑许阳会输给李初阳。
还在外门之时,许阳的实力就碾压李初阳,只是许阳低调,从不显露罢了。
之前还吹李初阳的齐玄澄、张寒舟都不说话了,基本上除了他和姜凡,其他人都是目瞪口呆。陆仁震惊无比,许阳和他之间的距离,似乎是越拉越大。
“如何?”许阳笑道。
“我承认我小看你了,你的肉身確实强,接下来我会动用我真正的实力了。”李初阳掉在擂边缘,神色阴沉无比。
他为了避免飞出擂,不得不动用罡气止住身形。
他欲要在许阳最强领域击败许阳,极为自负,结果却是他不敌许阳,被一头撞飞,筋骨还在发出剧痛,像是被打了一记耳光一样。
虽然他不愿意承认,但是许阳的肉身確实强过了他,再狡辩只会貽笑大方。
之前他所有自负,瞧不起许阳的话,此刻都变成了笑话。
“別光说不练,压下翻腾的气血就快动手,我等得花都快谢了。”许阳笑道。
此话一出,所有人都是目瞪口呆。
敢如此瞧不起李初阳的,许阳还是第一个,但许阳是真有这个实力。
他若是继续动手,李初阳早已经被轰下擂。
姜凡大笑:“还得是许兄才能让这狂妄的傢伙吃瘪。”
他虽胜了李初阳,但是优势並不明显,所以即便败了,李初阳也不服气。
唯有许阳这种云淡风轻,轻鬆镇压李初阳的姿態,才能让李初阳无话可说。
“你……”李初阳怒不可遏。
这种话,一向都是他对別人说的,今天却是別人如此对他说,这对骄傲的他来说根本难以承受。“贏我一招,真以为我就只有这点本事?”
李初阳眸光如电,气息凌厉,所有的怒火化作惊人的战意,如潮一般的银色罡气犹如喷发的火山破体而出,將擂都给压沉,狂风四起。
他通体发出银芒,就连髮丝都有银色的罡芒流动。
三阴银闕玄罡真诀!
霎时间,他的气势强盛了一节,气机犹如惊涛骇浪拍击,往许阳那里横扫过去。
“李初阳发怒了!”齐玄澄笑道。
李初阳动了真怒,使出所有力量,半灵兵都可以轰碎,许阳拿什么来挡。
“砰!”
擂震动,李初阳脚下罡气迸发,身体骤然消失在原地,雄浑的罡气在他身上涌动流转,在掌间化作一轮银月。
月落乌啼霜满天!
惊人的寒气在擂上蔓延,空气中都出现细小的冰晶。
“轰!”
李初阳大手拍击而出,犹如天倾地覆,山河倒卷,轰鸣声震耳欲聋,激盪的狂风,所有人只觉得仿佛整个离火峰都在震动一般。
“砰砰……”
可怕的压力之下,擂又再次下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