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洗髓?”
“洗髓!”
无数尖叫声响起,好多人眼珠子都要瞪出来,仅凭气机就震碎剑气,唯有洗髓武者才能做到这个地步。洗髓,许阳竞然已经洗髓。
震撼的表情爬满所有人的脸,全都震惊的看著那俊秀的身影。
“怎么可能!”苏曼脸色大变,预感到了不妙。
“轰!”
许阳大步迈步,擂台震动。
激盪的气机跟著他的身体移动,只见苏哲斩出的剑气寸寸崩裂,剑芒消散,露出苏哲惊骇欲绝的脸。“砰!”
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抬起来的手裹挟劲风,如同大刀劈落,撕开苏哲的护体罡气落在胸膛上。“哼!”
苏哲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,五官扭曲,身体如同煮熟的大虾弓起倒飞出去。
半空中手上的剑已经捏不稳,咣当一声掉在擂台上,身体直接飞出擂台砸在地上,像一条打滚的狗在地上翻滚几圈才停下了。
他急忙从地上翻身起来,只见胸前衣服已经碎裂,露出一个掌印。
“洗髓……这不可能!”
他浑身颤抖,不可思议的看向许阳。
他是十英第九,他都还未洗髓,许阳凭什么可以?
“废物,我说你是狗叫,现在你可服气?”许阳背负双手,站著擂台边缘俯视苏哲:“十招败我?你却连我一招都接不住。
我甚至要收敛大部分力量,生怕用力过猛將你这酒囊饭袋一招给打死。”
人群早已沸腾!
那些期待许阳和苏哲对决的人,看到许阳已经洗髓,一招將苏哲轰飞,早就按捺不住。
再听到许阳这番话,只觉得血液都要燃起了。
“苏哲,铁废物!”
“十英就属他叫得最凶,最跳,却是一个都打不过,遇到谁都被碾压。”
“这种本事,你哪来的脸挑衅许阳,还十招败他,你的本事要是有你嘴一半厉害,也不至於输这么惨。”
“苏哲?我呸!”
“原来水份最大的就是他,上了擂台真正被打回原形的就只有他一个。”
苏哲羞愤欲绝,拳头捏得嘎吱响,体会到了那天乔永的心情。
许阳没有真正伤他,但是这种羞辱比將他千刀万剐还狠,在他说了一堆狠话之后,展露洗髓修为將他碾压,轰下擂台。
將他跳樑小丑的嘴脸淋漓尽致的展现在所有人面前,把他的尊严扯下来丟给所有人践踏。
他以前所有对许阳说的狠话,挑衅言语,此刻尽数成为他的耻辱。
“哈哈……铁废物,你还敢在我许阳师弟面前跳吗?他以前只是不想理会你这种跳樑小丑而已。他只是將你当狗,狗咬他,他没有咬回去罢了,给你脸给多了,你都以为你行了。”
孙涛哈哈大笑,他自然知道苏哲为何针对许阳。
此刻见苏哲尊严扫地,一副羞愤欲绝的样子,当然是不惜余力打击。
“洗髓,他已经洗髓了!”
张雍拳头捏紧,既震撼又无力。
不管他如何努力,不仅追不上许阳,还越来越落后。
“他说的有把握取得好名次,竞然是这种把握。”孙恪目瞪口呆。
他以为许阳能打进前十,就算不负十英天才之名,哪想到在苏哲、陈宇都没有洗髓的情况下,他洗髓了“我们错过了一个真正值得结交的天才。”
秦泽满脸苦涩,恨不得將已经死掉的岳归抓出来再杀一次。
洗髓啊!
三年外门期满便突破洗髓,这样的天赋不说绝无仅有,但对他们来说,绝对是要拚命保住大腿的存在。有幸和这样的人有交集,还可以发展成利益共进退的好友,却是被他们给划清界限了。
他们和那个浑身颤抖的苏哲相比,何尝不是跳樑小丑。
“我刘家,错过了可以崛起的机会。”刘倩的心更刀扎似的。
当初要是不想著非要联姻,许阳就是刘家供奉,要是不想著让许阳做刘霄的追隨者,许阳也会是刘家的人。
只是他们太贪了,这样的天才,根本不是小小刘家可以收服驾驭。
以前他们觉得是许阳不识抬举,真正的情况却是刘家自不量力。
“爹,我们好像错了。”
袁毅怔怔的看著擂台上神采飞扬的身影,满心都是懊恼的情绪。
“他怎会如此天才?”袁刚露出难以置信之色。
要是早知道许阳有这样的天赋,不同意联姻又何妨。
这样的天才,只要和他有点关係,以后都能保他袁家平安一世。
三年洗髓啊,將来洗髓小成板上钉钉,传说中的天元境界,都有一窥的希望。
“让你们当初不听我的!”
袁素洁美目异彩连连:“你们竞然试图驾驭这种人,他是我小小袁家能驾驭的吗?”
“好好好……你也洗髓了,也不枉我一直惦记你。”
陆仁连说了三个“好”字,满脸复杂的表情,有激动,也有忌惮,还有一抹算不清道不明的恐惧。他那天並不是嚇唬自己,竞真的洗髓。
还是如同以前一般,在你不知不觉,对他放鬆警惕,以为胜券在握的时候,悄然突破,如同鬼魅一般无声无息。
“我一直知道许阳不凡,没想到他竟给我这样的惊喜。”姜凡一脸笑意。
他一直很喜欢许阳性格,知道他將来会有所成就,可也没有想到许阳这么快洗髓。
“这一次的外门大比,比我们那一次有意思,早知道我去年就不参加了。”李初阳微眯著眼睛。去年那一次,就只有杜川、姜凡两个洗髓,都没有打尽兴。
这一次,足足五个。
“这才有些意思!”韩枫笑道。
熊坤道:“没想到一直被所有人小瞧的,竟然是他。”
他的身旁,谢展道:“那苏哲,当真是跳樑小丑,害我都以为许阳是个废物。”
几个要竞爭前三的人,都升起了战意。
所有人,也对接下来的大比更加期待,五个洗髓爭夺前三,究竞谁才是第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