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叶飞刀上面还有着暗淡的光芒，看到这光芒，姜澜之嘴角微微弯起。

“我早就知道，她一定是还在的。”

曾经他遍寻她的踪迹，就算找不到她的人，也要找到她使用的本命法宝，只要她本命法宝上的符印还在，就说明她的魂魄并未消散。

还好，如今他已经找到她了，一切都不算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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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清烟这次做了一个比往常更为冗长的梦，梦里朦朦胧胧，一切都看不真切，她所在的地方就像是一个被浓雾包裹着的姜家奉灵祠。

她在这奉灵祠中逛了许久，她好像被困在了这，永远都没有尽头。

但这一次，她不再像之前那样害怕，那些令她害怕的人都不在了，就只剩下了一个人。

她看见了一个挺拔的背影跪在无数牌位前，但他的眼神就只盯着其中的一个牌位看着。

牌位上写着姜轻烟。

跪着的人是二哥姜澜之。

她走到姜澜之身边，听着他一声声的告罪。

说着“原谅我。”

她从未听过他这样的语气，也从未见过他这样的神色。

“烟烟，原谅我。”

楚清烟愣住，二哥是在让她原谅他吗？

原谅他什么？原谅他没能及时来救自己？

她走到姜澜之面前蹲下，看着他这张在雾气朦朦胧胧的脸，说道：“二哥，我早就不怪你了，我不怪你，你别这么自责。”

但姜澜之看不到她，也听不到她的话。

她看着姜澜之眼中含着某种压抑的浓烈情绪，伸手想要去拍他的肩，却拍了个空。

听着他一句句的“原谅我”，楚清烟心中也跟着难过。

“二哥，忘记我吧，不要再找我了，烟烟已经死了，再也回来不了了。”

她说完，姜澜之的视线忽然就定格在她脸上，让她有一瞬间以为自己是被看见了。

她看着姜澜之站起身来，将怀中的牌位放了回去。

“我们去给她买梧桐糕吧，她一定会喜欢。”她听到姜澜之说了这么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