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春说着凑过去,想把顾以墨挤走,却是被他用力推开。
“去打水,快点。”
初春看着他咬牙瞪眼。
顾以墨瞟她一眼:“还不赶紧去。”
“我不走,我要走了,你趁机占我家姑娘便宜……”
顾
以墨白她一眼:“你家姑娘醒着呢,她只是太疼了,赶紧去打水。”
初春不服气的冷哼一声,转身还是小声叮嘱季冬看好顾公子,才嘟着嘴跑出去。
光看着她身上被道道血淋淋鞭良侵染的衣衫,就让他揪心的痛。
他轻轻扯起沾着血肉的衣裳,伸手:“剪刀。”
季冬连忙在线笸箩里拿了剪刀给他。
他接过剪刀,将背上的衣裳剪破,露出血肉模糊的鞭伤。
然,在那鞭伤之下,竟横亘着几道触目惊心的伤疤。
“这些都是在战场上受的伤吗?”
“是啊。”季冬指着一道最大的伤疤,:“这道最深的,是姑娘第一次参战,姑娘见敌方小兵瘦骨嶙峋,还满身是伤,就放了他。
那成想刚转身就被小兵砍了一刀。这道伤很重,姑娘差点没了,足养了三个月才好。
自那后,姑娘出战从不收降兵,不管多少人一律击杀。
因此,姑娘就留下了女杀神的外号。
其实,姑娘是受了血的教训。”
顾以墨想去抚摸那伤疤,却怕她疼,手停在半空,不上不下,他的眼中已盈满了心疼的泪。
初春端了水回来,顾以墨接过,投了白巾,极轻柔的给楚子善清理着伤口。
“动作快点,这般婆妈,我都要睡着了。”
楚子善微睁美眸,斜了他一眼。
顾以墨伸了一只手臂给她:“要是疼就咬我。”
楚子善拍开他的手:“咬着你,怎么给我上药。”
顾以墨看了看她,:“你竟没反抗我给你上药,你终于接受我了。”
楚子善双手拖着脸,拖着脸都变了形。
“别臭不要脸。让你上药,是因为你挺会侍候人的,我那几个丫头,除了盛夏心细些,其它几个都大老粗,还不如我。用你可双她们强多了。”
闻言,初春不乐意了:“姑娘,您这话可太冤枉我们了,我们也是极尽心尽力的好吧。”
“就数你最毛糙,还有脸挑我礼。”楚子善道。
“子善,子善怎么样了。”
楚夫人着急忙慌的进了屋,奔到床边,看着她背上血糊糊一片,立时红了眼眶。
“都怪宁氏这天杀的,不好好管教沐轩,惹出这么大的祸事,赵嬷嬷,传我的话,宁钉教子无方,行家法五十板。
她的儿子让我的女儿疼,她就陪着我女儿一块疼。”
她回头看到顾以墨:“哎,以墨,你,你怎么在,不妥不妥,快出去,快点出去。”
她将顾以墨躺外推,到门口,顾以墨却是把她推出了门,笑道:“我和子善早就生米煮成熟饭了,就不用避讳这些了,您得马上给子善准备嫁妆了。”
“啥,你说啥,你和子善已经……你,你个王八崽子,你敢对我女儿……”
楚夫人扬手就要打,门咣一声关上,她狠砸了两下门:“顾以墨,你这不知廉耻的登徒子,你出来……”
顾以墨走回去,楚子善翻白眼看着他:“呵呵,你和谁煮饭,让我来背锅。”
他坐在床边,伸手点了点她的红唇,她只感一丝电流直击在心上,脸立时如被火炙烤般,她将头转身一旁不看他。
这个混蛋,又在撩拨她,然,她竟很渴望那份美妙的感觉。
前世,她也曾经历过爱情,此时对顾以墨心境上微妙的变化,好像情窦初开时她对孙仲斐的心动,这让她有些惶恐。
爱只会让她变得愚蠢,她不能爱,更不可以爱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