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子善啊,我听说你救过丞相,又被大长公主视为女儿般宠爱,在皇城定是很吃得开的,若楚家大难临头,冠军候府也会累及其中,子善可想想办法帮楚家度过难关才是。”
他见楚子善沉默不语,又道:“我这也是为了家族和子孙后代,更想着你们在皇城虽贵为候爵,可武将总有一日打不了仗卸甲归田,我已为你们挣下丰厚的家资,到时你祖父可舒舒服服的颐养天年。”
“老族长话说的真好听啊,你们不择手段的敛财,我们可没花过你们一分钱,反到是每月要给老族一笔不扉的开销。”
“那是你祖父承诺供养那些伤兵的。”
“哼。”楚子善不屑冷哼:“伤兵的事一会儿再说,缉事阁查楚家,时隔一年皇上还未发落,应是怕影响边城的战局,才暂时没有发落楚家。
大夏有与突厥议和的心思,我必须在祖父回来之前,把家族的事处理妥当,绝不能让你们做的孽危及
到我冠军候府。”
老族长有些不悦,却不好表现出来,他道:“子善,你想怎么做?”
子善看了看他:“破财免灾。”
“子善说的破财是?”
“将楚家所有家资散尽,还与百姓,然后找个替罪羊,至此楚家闭门谢客,低调度日。”
“散尽家财,你这是想我们一无所有,不可能,绝不可能。”
一位长辈怒声吼着,一双大手胡乱的挥舞。
“这是舍命不舍财啊,愚蠢。”
楚子善微垂眼帘,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。
老族长道:“替罪羊是?”
楚子善的手指慢慢移动,最后指着堂屋外,庭院中正躺着王氏和楚彦庆母子。
老族长微眯着眸子,楚子善的话他有些半信半疑。
但,他更怕缉事阁,缉事阁行事他早有耳闻,一个字,狠绝!
他沉沉一声叹息:“钱没了还可以挣,命没了,说啥都没用了。”
“危言耸听,纯属危言耸听,但凡龙陵镇来个生面孙,我楚家必是第一个知道,缉事阁若来,必是来不少人,我们怎么可能不知,楚子善,你就是看不得我们好,想让我们一无所有,我绝不相信,更不会听她的,散尽家财。”z.br>
楚子善站起:“你们不想活了,我可不能为你们这些蠢货搭上我冠军候府,若不按我说的做,那便别怪我大义灭亲。”
“你还想屠了一族的人不成,你个狼崽子……”
“未尝不可。”
楚子善说罢,迈步向外走,到门口时她转头:“老族长,明白我要去看看那些伤兵,烦请老族长与我一同前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