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姑娘话,我与云川是双胞胎兄弟,云川是我弟弟,平城那边有事未处理完,公子让他留下善后,以后就我陪在公子身边了。”
“哦。”楚子善点了点头,:“走吧,去锦竹阁。”
云河跟在后面,眉头紧皱,他心中揣测,大晚上的,这个女人又想搞什么鬼?
初春几人分别跑到楚夫人,二夫人梅氏,三夫人宁氏,以及老家来的李氏和王氏的院子。
“不好了,顾公子恐怕要不行了,夫人快去看看吧……”
一时间,黑夜中的冠军候府,立灯火通明,各院的夫人皆一脸震惊,马上更衣洗漱,由丫头婆子们搀扶着勿忙向锦竹阁而去。
楚子善站于绵竹阁寝室前,面无表情的看着那道紧闭的房门。
“楚姑娘,到底有何事?”
“嘘!”
楚子善食指抵在唇边,小声:“别吵醒里面的人。”
云河被楚子善的故弄玄虚搞的有些恼火,刚要再说话便听到杂乱的脚步声,他转头,就看到候府中几位夫人,由下人陪同着涌入绵竹阁来,他更不解楚子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楚夫人走过来,紧张的看着楚子善:“子善啊,你怎么站在外面,顾公子怎么样了?”
二夫人梅氏已哭成了泪人,由楚知南扶着过来:“昨儿人还好好的,才一天,人怎么就,不成了呢。”
宁氏站在后面,脸上泛着得逞的笑意。
李氏一脸懵。
王氏在暗自庆幸,顾以墨原来是个短命鬼,亏得女儿还未做什么,不然扣上望门寡的衰名,这一生便毁了。
她看向楚子善,笑得那叫一个幸灾乐祸。
“想知道顾以墨怎样,大家和我一起进去看看便知了。”
楚子善笑盈盈看着众人,:“各位长辈先请。”
楚夫人见女儿气定神闲的,顾公子应该无大碍,悬着的心到是安了。
怎么感觉女儿有些古怪,她隐隐觉得似有不好的事发生。
她先一步走向寝室,几位夫人紧随其后。
楚子善刚迈进一只脚,便听到母亲“啊”的大叫一声,随之便是王氏的尖叫。
“啊,凤儿,凤儿,你,你怎么在这,啊,我的天啊,我的老脸啊,可没法活了……”
楚子善挑了挑眉,抿着唇轻笑。
云河眸色森寒看着她,她这笑,让他有种女干计得逞的感觉。
这个该死的女人,竟设计他家公子,他迈大步冲进屋里,看到床榻之上,两人……惊的目瞪口呆。
他连忙过去,推了推熟睡的顾以墨。
“公子,公子快醒醒……”
“伤风败俗,真是伤风败俗……”楚夫人捂着脸,气得浑身乱颤,只会重复这一句话。
梅氏和李氏皆红着老脸,背对着床榻,惊讶的不知所措。
王氏坐在地上,捶着胸口哭的撕心裂肺。
宁氏扭着细腰上前,笑看楚子善:“哟,子善啊,这大晚上的,你给我们这些守空房的长辈,看了场活春宫,可真心孝顺啊。”
云河恶狠狠瞪向楚子善,:“你又想害我家公子。”
“谁害谁还未有个定论呢。”
楚子善走到床榻前,一把掀开被子,将赤条条蜷缩成一团的丹凤扯着头发拽到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