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是喜欢我化妆还是素颜？”沐恩惜偏头望向他，饶有兴趣地问道。

“都好。”

时夜暝的道理是，她无论是想化妆还是不想化妆，都由她自己来自由决定。

“必须选一个，不然我不依。”沐恩惜拽了拽他的衣服，有些不满意他这个看似答得还算完美的答案，她想听听他真实的看法。

“素颜。”

果然，她猜对了，如果非要二选一，时夜暝选的一定是这个。

“为什么不选化妆？我化妆不比素颜好看吗？”沐恩惜扬了扬下巴，又问。

“你本就漂亮，化了妆更漂亮。但是，化妆品里面含的都是化学物质，用久了肯定对皮肤不好。而且……”

时夜暝突然没了下文，沐恩惜当然会揪住不放地追问，“而且什么？你怎么忽然不说了？”

时夜暝抿了抿唇。

“快说！不许隐瞒，你早就答应过我的。”沐恩惜催促道。

“而且……你化妆后比较惹眼，在外面有很多别的男人看你。”

她参加盛爷爷寿宴那天和他们两个人订婚那天，总有其他男人的目光有意无意落在她身上。沐恩惜可能没太注意，但是被时夜暝敏锐地捕捉到不少。

沐恩惜闻言，不禁笑出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