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带伯父到沙发这来。”叶天拿着银针来到了沙发前,用消毒液简单的清洗了一下,开始给王若琳的爸爸施针。
王若琳的爸爸很配合,没有发出任何的质疑声,乖巧的闭上眼睛任由叶天施针。
“哼,装神弄鬼!”
胡恒和张喜有点小紧张,叶天敢施针,说明他还真有可能有两把刷子。
叶天内心平静,银针慢慢地沿着王若琳父亲鼻梁上曾经受伤的几个穴位插了下去,然后以自己微弱的灵力带动轻轻旋转银针,恍若破密专家在破解某种炸弹密码,格外小心。
随着叶天施针,王若琳的父亲微微皱起眉头,而后鼻子里有黑色的血液在缓缓流出,被一旁的王若琳那纸巾接住,防止血液贱到沙发上。
“成了!”
在大家紧张的期待中,叶天突然甩手收回了所有的银针,而王若琳的父亲鼻孔也停止了流血。
“哇,好香啊,是老婆子做的红烧肉,我做梦都想再次闻到它!”
在众人的期待中,王若琳顾不上鼻子流血,兴奋的叫了起来,宣告叶天的医术有多超群。
“我去果真这么牛?”
张喜惊呆,心里暗想,自己的“不起”之症,是不是也有得治?
还没来得及说说出口叫叶天帮自己看看,叶天一句话断了他的念想。
“你的病没得医,除非你多做善事。”
叶天当然知道张喜为什么会得“不起”之症,还不是当初想猥琐人家少女被踢的,要是给他治好了,说不定又要去祸害哪家少女去。
“你你你”
张喜心惊不已,他怎么都还没说叶天就已经知道他的想法,难不成叶天会读心术?
万万不能和他对抗,免得他把事情说出来,自己就丢人丢大了。
这般想着,张喜立即沉默了下来。
“叶先生,真的太感谢你了!”
王若琳的父亲激动得无语轮比,越看叶天越是喜爱,若是有这样的女婿在,以后家里的大小病都不用犯愁。
“哼,不过是瞎猫碰上死耗子,谁知道能不能跟治?”
胡恒的脸一下子变成了猪肝色,死撑着不肯服输。
门外,哈奇士顿时不乐意了,摇头摆尾的走了进来,一脸期待的表情看向叶天。
只要叶天点个头,它立即让这人去吃屎!
“收起你那龌龊的念头,否则我真要收了你。”
叶天立即暗中警告哈士奇。
胡恒受辱,胡恒就算脸皮再厚也在这里待不下去,自己的目的也就达到,不必整出那恶心的结果。
哈士奇闻言一脸委屈,拉拢着脸再次走出门去。
果然,胡恒很识趣的站了起来,整了整自己的西装,对张喜道:“张兄弟,我今天还有一个价值几千万的订单,我先走了。”
王若琳闻言差点没高兴得脱口道:“好啊,好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