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公心下了然,当即就前去相府传达旨意。而当他到达相府的时候,云烨与柳月荷正在前厅里商量事情。
“老爷,绣儿之前匆匆忙忙的回府,也未能多住几日就又赶回去,也不知身在王府里过的如何。
妾身着实是担心她,妾身想着,派人去唤她回来多住些日子可好?”
柳月荷稳住心神,脸色平静,用商量的语气询问着。原是觉得云烨定然不会同意,甚至还会责骂她一番。
只见他放下手里的茶杯,轻声叹了口气:“夫人,你若是想念绣儿的话,便唤她回来吧。不用告知我,说到底这相府也是她的家。”
“妾身谢过老爷。”
柳月荷眉开眼笑的说了句,话音刚落,就看到公公从门外走进来。
公公客气的笑着说:“丞相大人,皇上请丞相大人进宫一趟。”
云烨从主位上站起来:“不知公公可否透露一句,皇上找我究竟是因何事?”
公公站在他面前,面色略有些为难:“皇上只吩咐请丞相大人入宫,并未说清楚是因何事。
丞相大人若是疑惑的话,见到皇上自然会知晓。”
话已说到如此份上,云烨也只好不再继续询问,只是轻声的说了句:“有劳公公跑一趟,待我收拾番,随后便进宫。”
“既是如此,咱家便先行回宫,丞相大人可莫要让皇上等的着急。”
公公丢下这句话,就离开前厅。
云烨看着他消失的背影,脸色微变,眸光凝滞。
片刻后他吩咐了句,就前去皇宫。
御书房里,云烨俯身行过礼:“微臣见过皇上。不知皇上唤微臣前来,可有何事?”
萧君寒闻声放下手里的笔,抬眸看向他,温和的开口笑着道。
“丞相不必紧张。朕今日命人唤丞相前来,就是想问问丞相,对朝堂上众位大臣所上奏的事情,可有何看法,亦或者是见解?”
云烨低着头,眸光暗垂,恭敬的回答:“回皇上,微臣觉得此事必有蹊跷,理应查清楚真相再做定夺。
而不能听风就是雨,否则便会让真正的幕后主使逍遥法外。”
萧君寒听到他这番话,默默的点了点头,随后附和着:“朕也是这般想的。那丞相可知,此事若与公主无关。
伺候母后的嬷嬷与慈宁宫里的丫鬟,皆是所言当日确实见过公主前去过慈宁宫,如此情况又能做何解释?”
云烨暗自思索了一番,他上前一步,壮着胆子说出自己心里的想法。
“若如皇上所说的这般,请恕微臣斗胆,微臣倒是想到有种可能。
皇上可有听闻过江湖上所传言的易容术?”
萧君寒顿时讶然,半晌后才接着道:“丞相的意思是说,有人故意易容成公主的模样。毒害母后,再将此事嫁祸到公主身上?”
萧君寒显然觉得不可思议:“易容术朕倒也是有所耳闻,只是不愿相信罢了。
若真是这般,对方能易容成公主的模样。巧妙的骗过所有人,更是能自由来去宫里而不被发现,如此通天彻地之能,倒是令人惶恐。”
说话间,又断断续续的咳嗽起来。云烨见状,赶忙劝着:“皇上还是要保重身体,此事不可操之过急。”
萧君寒看了云烨一眼,淡然笑之:“丞相所言朕都知晓,若朕猜的不错,想必又是冥影宫之人所为。
朕会命人严查此事,有劳丞相了。”
“皇上言重了,微臣担当不起。皇上若是无事的话,微臣就先行告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