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锦绣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,慢悠悠的说着,雨竹听她提起云挽初,瞬间变得激动,话都没说就往柴房门口走去,可却被彩衣先一步拦住。
她伸手推雨竹一把,冷冷的说道:“没看到二小姐在这里,你眼睛不好使啊。既然我们费尽心思的将你抓来,想走,可就没那么容易。”
雨竹怕云挽初担心,看着云锦绣,低声的说道:“二小姐,你们究竟要做什么?小姐若是找不到奴婢的话,肯定会怀疑到你们头上的。”
云锦绣觉得雨竹是在威胁自己,她突然笑起来。靠近雨竹,脸上挂满嘲讽,“你这话说的未免也太过早,先不说云挽初那小贱人怀不怀疑本小姐,就算她知道是本小姐做的,没证据她又能如何。如今你落在本小姐手里,她若是敢轻举妄动的话,可就别怪本小姐对你不客气。”
即便云锦绣这般说,可雨竹却是丝毫不畏惧,反而是迎上她的目光,“二小姐,就算奴婢落在你的手里,小姐也是不会被你威胁的。”
雨竹紧张的说着,她知道云挽初不会轻易的受人威胁,可若是云锦绣真要这般做的话,小姐她肯定会很为难。云锦绣看着雨竹瞪着自己,心中的怒火便突然冒出来。
她斗不过云挽初也就作罢,如今连个丫鬟都欺负到她头上来,她这小姐做的也是够委屈的。云锦绣转头盯着彩衣,看不出喜怒,“丫鬟何时也敢跟主子顶嘴,看来规矩也都不记得了。彩衣,给本小姐掌嘴,没有本小姐的吩咐不许停下。”
雨竹听到云锦绣命令彩衣打自己,突然不知哪里来的勇气,心慌直接就反驳道:“二小姐,即便奴婢不记得规矩,你也不是奴婢的主子。”
云锦绣听到雨竹不但不求饶反而是与云挽初一般对她冷嘲热讽,瞬间便压不住心头的怒气。她冷笑着,“看来云挽初那小贱人教会你不少啊,敢当着本小姐的面挖苦本小姐,真以为本小姐是吃素的,收拾不了她本小姐还教训不了你了!”
说完直接给彩衣使眼色,彩衣看到,她恶狠狠的说道:“你这贱婢,也敢跟我们小姐这般说话,即便她不是你的主子,但也不许你这贱婢在这里胡言乱语。”
说完便准备动手,雨竹原本就厌恶云锦绣,看到彩衣扇过来的巴掌还未落到自己脸上,她突然推彩衣一把,彩衣撞到破旧的门上,被撞的生疼。她直接就扑过来抓着雨竹的头发,雨竹不甘心,直接与彩衣厮打起来,云锦绣看着眼前这番景象,顿时傻眼。
柴房里的灰尘漫天,云锦绣的衣服都脏的不成样子。突然她便很担心,若是此事闹大可就不好收场,无奈只得上前拉着彩衣赶快收手。
彩衣的发丝凌乱,白皙的脸上也被雨竹无意中给划出几道血痕,雨竹被她用力的推到墙角,冷不丁的撞到墙角的木桌角上便晕过去。
云锦绣吩咐彩衣锁好门,自己赶紧离开。彩衣被打也顾不得雨竹的死活,跑出柴房上好锁便紧跟着云锦绣离开。
路过的丫鬟恰好经过这里,就看到云锦绣与彩衣俩人狼狈不堪的从偏院里出来,云锦绣瞪她们一眼什么话都没说赶忙离开。
可丫鬟见她们这副模样便忍不住的开始议论起来,“你们说这二小姐主仆二人大清早的怎会从那偏院里出来,那里不是只有柴房吗?她们去柴房那里做什么。”
旁边的丫鬟推了推她,轻声的说道:“这二小姐昨天被丞相给动手教训之后,就一直躺在房间里养伤,昨天过去送饭的时候,她还狠言厉语的让我滚出去。”
“估计是被打还丢面子不甘心,不知道是不是又有计策想要对付那大小姐,要不我们过去柴房那里瞧瞧究竟?”
丫鬟眼里冒着光亮,却突然被另一个丫鬟瞪着,“你们都少说点,也不怕被人听了去。这后宅里面的是非恩怨我们也说不清楚,我们还是不该管的就不要管。”
“万一惹到那二小姐,可能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别忘记那二夫人也不是个好说话的主儿,我们还是做好自己的本份事情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