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凶悍？”苏沐瓷反问。

“不，是这般可爱。”楚晏不着痕迹地咳了两声。

苏沐瓷被他这么一打岔，方才因为楚晏隐瞒大楚帝的话而产生的不悦也烟消云散，就道：“你不与我陛下和你的话就罢了，不过华妃是什么人？陛下似乎极为宠爱她，只是……”她斟酌着词句：“我瞧着却没什么特别的。”

楚晏险些笑出来，之前华妃苏沐瓷“瞧着无甚特别”，这会儿她就原封不动的还回去，倒也真是记仇。他道：“华妃是季将军的嫡长女，季将军……就相当于宋家在大庆的地位。”

苏沐瓷挑了挑眉，原来是手握兵权之家，难怪大楚帝要对她格外宽容些了。

“大楚和大庆不同，大庆的武将已经极少了，大楚文武齐名，并不刻意偏颇，因此武将众多，反而难以集郑季将军算是其中兵数众多之人，也正因如此…。有些放肆了。”楚晏到此处，眸光闪过一丝冷意。

“看华妃在后宫是个什么态度，就知道季家在陇邺是什么态度了。”苏沐瓷道。后宫中的女人代表的，往往并不单纯只是一个女人，她们身上还维系着一个家族的声誉和实力。家族底气越足的，也就越有恃无恐。单单只凭宠爱，大约是不行的。

楚晏没注意到苏沐瓷的走神，赞赏道：“不错。华妃骄纵，季家放肆，皇帝有意打压，却也得徐徐图之。”

“不能制衡么？”苏沐瓷问。

楚晏摇头：“季家根基极深，党羽众多，若要连根拔起，只会伤及皇室基脉。皇帝不能操之过急，他们也深知此意，才敢有恃无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