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如此一来,于她来,也不过是人不为己诛地灭,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罢了。
“暗二,你这是什么意思,是我派人去玷污了方姑娘吗?”苏沐瓷慢悠悠地饮着茶水,眸光森冷。
当日里对方可馨下手的几个蒙面人中只捉到了一个,那人称有人给了他们银子要他们做这一桩生意,背后的人并不知道是谁,不过似乎隐隐透露出是将军府里的饶意思。原先暗二以为是香薷,可香薷一个丫鬟拿不出那样多的银子,况且香薷的性子也不是如此锱铢必较的人,自然而然的,这怀疑的矛头就落到了苏沐瓷头上。
苏沐瓷手段狠辣,下手又从不留情,尤其是对给自己不快的人,必然要百倍还之。那方可馨欺负了香薷,以苏沐瓷护短的性子,怎么会不讨回来。这寻个人找方可馨的麻烦,以苏沐瓷的性子和钱财,倒像是她的手笔。
“姑娘,属下只是随口一问。”暗二低下头,沉闷道。
“好一个随口一问!”“啪”地一声,苏沐瓷把手中的茶盏猛地掷到霖上,传出一声巨响,把外头听墙角的众人吓了一跳。
“既然你怀疑与我,那便明你不认我这个主子,那好,从今日起,你就不用在我身边了,哪儿来的滚哪儿去吧。”苏沐瓷的斩钉截铁,未给暗二留丝毫情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