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!爹爹这事做的实在是不妥。我得给他修书一封,柳绿,你悄悄地派人给我送出去。”赵莺儿美眸怒睁,顾不得姿态优雅,快步行至书桌前拿出信纸开始着墨。
“娘娘问问老将军也好,可是娘娘该明白,就算您再怎么责怪老将军,辞官一事也没有回还的余地了,帝王一诺千金,断断不会收回成命,再说此事还是老将军先提的,若是您劝老将军,老将军也不能如何。”
柳绿看的很透彻,如今在宫中赵莺儿看似是后宫第一人,娇宠不断,盛眷正浓,可这帝王的心思就像那小姑娘的脸,说变就变了,这恩爱是最不靠谱的东西,只有抓在手中的权力才是实实在在的。现在让赵雄复官是不可能了,不如利用辞官一事做做文章,多得些好处才是实的。
“这……”赵莺儿迟疑不定,“啪”地一声放下手中的笔,浓重的墨汁落在雪白的绢面上,沆瀣出一片轻雾。
“娘娘不如听奴婢一言,信中莫提辞官一事,只道忧虑老将军身体,因在宫中不能侍奉左右,不得相见,心中凄切尤甚。”柳绿复又拿出一张新绢,执起笔放于赵莺儿手心,恭敬道:“娘娘请。”
有马运洪在手中捏着,马芳荣倒也守信,第二日便把绸缎庄的银子补齐,一分不多一分不少。得了苏沐瓷的首肯,马运洪终于能从后院的柴房里出来了。虽说男子汉大丈夫在柴房住一夜算不得什么,可马运洪仗着马芳荣的势平日里作威作福惯了,哪能受这等罪?一被放出来就直奔马芳荣好好哭诉了一番,马芳荣见自家兄弟被折腾,不由得对苏沐瓷的恨意又上了一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