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才来什么也不知道,有什么你问我吧,耽搁了时候,人死了你负责?”周能平常不怎么说话,一说话的时候声音很低,给人一种不好惹的感觉。
知道周能是个刺头,劳教场队长看了走远的李开平和徐宽,让个小队长也跟了过去。
他怕徐宽跑了。
等从周能那里知道了事情的经过后,劳教队长也是满头包,现在在他的地界上出了这样的事,他也脱不了干系,但现在到底该怎么才好?
这时候有人道:“还没抓到李宏石,不晓得他躲到哪里去了,会不会还躲在劳教场?”
“不会吧!我听到他说要去砍死那个奸夫呢!”
“啊对对对!快去找田老九!”
“嘿,我就说那个田老九,成天在这片晃啥……”
“我都亲眼看到她们拉拉扯扯好几回了,啧啧……”能来这里的劳教的人,多是因为犯了这样那样的事情,说起来没几个圣母白莲花,几句话就开始笑谈起王菊英,李宏石,田老九的事情来。
“队长,这事儿是不是要给几个村长村支书说一声?这可是大事儿!”有个小队长问大队长。
“说,怎么不说,还要去县里公安大队报案!”大队长啐了一口内心里直道倒霉。